太子却弯腰拾起滚落脚边的玉玺,若有所思:“听闻威远镖局有幅《黄河万里图》?”
三个月后,威远镖局重张旗鼓。
只是总镖头换成了林清河,副总镖头是个爱穿男装的姑娘。
江湖人都说,这兄妹俩武功路数古怪得很,像是刀法又像是剑法。
清明那日,他们来到黄河畔一处孤坟。
碑上无字,只刻着七柄倒悬的弯刀。
“爹,我们来看你了。”林玉燕洒下烈酒,“七煞门余孽已尽数剿灭。”
林清河默默添土。
他始终没问谢三娘,当日为何急着灭口。
有些秘密,或许就该随着黄河水,东流到海不复回。
斜阳里,新任总镖头忽然使开一路剑法。
剑光过处,岸边老柳纷纷落叶,每片叶子都齐整地裂成七瓣——正是七煞门最高绝学“七叶莲华”。
坟后松林里,谢三娘远远望着,轻声对身侧老僧道:“苦竹师兄,你看这俩孩子.
.
.”
“冤冤相报何时了。”老僧合十,“不如归去。”
归途上,林玉燕忽然问:“哥,若当年真是父亲害了沈伯父.
.
.”
“那日在地宫,父亲临终前说了句话。”林清河望着暮色四合的天际,“他说‘我欠千山的,用这条命还了。
你们欠这江湖的,要用余生来还’。”
官道尽头,威远镖局的新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
旗上绣的不再是传统的八卦图,而是柄斩破乌云的剑——就像这个江湖,总该有点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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