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瞟一眼鲁营长,以及,退一步又站到鲁营长后面的小战士。
见对方面不改色,刚开始的那点内疚,现在转为恼火。
什么意思?
真准备赖账?
哼,真要那样,可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本来是想和和睦睦做一家人的,现在,就算不和睦也要做一家人。
这个女婿,他认了!
鲁营长将儿子打发走后,安心了,他老神在在,“老乡,你商量女儿女婿的亲事可以回家去商量。”
不等周水田发作他就转问周桃花,“这位女同志,你口口声声和我相识,那么请问:何时?
何地?
有何人为证?”
周桃花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河.
.
.
河.
.
.
什么河?”
她不识字,听不懂鲁营长文绉绉的话。
鲁营长:当然!
这是我被碰瓷多次积累出来的经验,利用的是人对未知事物会心生恐惧。
周水田父子也没听懂这一串「河」是什么河。
鲁营长看到周家几人是同样的表情,心里默默地记下来,这样的认知水平,能敢到军营来碰瓷,看来,受人唆使的成分居多。
“女同志,你说你和我之前见过?”
这句话周桃花听明白了,她连连点头,红着脸羞答答地,“对对。
那天,你还按了我这里.
.
.”
她将手放到自己的胸部。
鲁营长眉头跳了几跳,不动声色地继续发问:“你和我在哪里见的面?
有什么人可以作证?”
周桃花脸白了。
作证?
那只有周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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