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才知道,所谓的哥们,所谓的借钱,不,包括赌局,都是针对他和叔叔的圈套。
叔叔应该是有察觉了,最近才会再三嘱咐他不能背叛党和人民。
明月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但此刻,赵大宝的眼睛里只有恐惧、愧疚和后悔交织。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束晃动。
像是巡逻保卫人员查楼了。
“里面什么情况?
刚才好像有动静!”
听声音,有点远。
赵大宝脸色大变,“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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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走。”
他叔没有儿子,他爸也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不能死。
明月松开手,“滚。”
黑影如蒙大赦,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明月听着外面的似乎是被引走的动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调虎离山?
打草惊蛇?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王轻雯,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她快速换下病号服,穿上随身携带的便装,将手木仓揣进兜里,留下一张字条压在杯子下,看了一眼王轻雯,随后身形一闪,融入了窗外的黑暗之中。
夜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明月顺着病房外墙的排水管滑下。
动作牵动了手臂的伤口,钻心的疼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落地时,她顺势打了个滚,卸去冲力,随即猫着腰,借着花坛阴影的掩护,迅速朝医院后墙的方向摸去。
那里有一处围墙年久失修,砖缝松动,是她之前考察地形时特意留意的“后门”。
翻过围墙,外面是一条僻静的背街。
与此同时,城西老仓库区。
这里曾是市里最大的物资集散地,如今大多废弃,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像是一张张等待吞噬猎物的巨口。
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咽鸣,听得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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