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是他悖逆在前,才会不得云笙信任。
他该再乖一些的。
至于慕白……总归,人活着就好啊。
思绪逸散的一瞬,谢璟辞如此想着。
……
而此时,飞船顶层的帝姬书房——
“老师,您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元老院为何会突然对皇姐下废储的金羽令?”
换了一身丝质暗龙纹衬衫的云笙独自立在窗前,同色系墨色阔腿裤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形。
她正同朝颜通着话,右耳上挂着的银白色羽翼状光脑正闪烁着信号通讯的蓝光。
“这太荒唐了!”
云笙沉了沉眸,眉宇间难掩沉重:“便是皇姐当真养了个没名没分的血族侍宠在身旁,又何至于罪孽深重到要元老院亲下金羽令废储的地步?”
“可皇储并未将她身边那位当做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宠。”
“云笙,你该冷静些。”
朝颜无奈的捏了捏眉骨。
听着通讯那头传来的,云笙隐隐有些不忿的嗓音,难得没再将君臣尊卑挂在嘴边。
而是选择如过往无数次教她那般,缓缓的,娓娓道来的,却又郑重其事的同她讲明一切:
“元老院原没有废储的意思,是皇储执意要保住那位血族出身的梵公子,强行闯入元老院暗阁将其救出,并于前日大朝之上,自己向七位长老请辞的。”
“这事,莫说是我,便是陛下,在那日大朝之前也全然不知。”
“……什么?”
朝颜这番话一出,云笙瞬时惊呼出声,眼底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几乎凝成实质。
——竟是皇姐自己请辞的储位?
!
“如今陛下和皇储还在僵着,废储诏书未下,陛下的意思,还是您能劝一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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