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抬起右手。
随着他话音落下，汇集在他身体表层的毒素开始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他的右手食指指尖凝聚。
那些毒素从皮肤深处被逼出，在指尖凝成一团暗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散发出极为腥臭的气味，仅仅是闻到一点，就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林默屈指一弹。
那团毒素便化作一道暗红色的细线，没入了平台下方的血色长河之中，消失不见。
「你————你不受毒素的影响？」
胡列娜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结巴，「你之前是装的？
你早就能够恢复正常？」
她的目光在林默那双清澈的眼睛以及乾净的皮肤表面来回打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嗯。」
林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
胡列娜愣了愣，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装出那副样子，是为了迷惑杀戮之王？」
她终於明白了。
如果林默真的早就摆脱了毒素的影响，那他在杀戮之都中表现出的所有状态：
那双血红的眼睛，身上外放的暴戾血气，恐怕都是伪装出来的。
这人————藏得太深了。
林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走到平台边缘，再次看向前方那条蜿蜒的小路。
得益於本体武魂带来的得天独厚的优势，他在控制自身身体方面的表现极为出色。
在杀戮之都中生活的这两年所积攒的杀气虽然颇为强大，但距离让他失控，还远远不够。
他身体表面出现的异常，都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表象。
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杀戮之王，让他误以为自己已经中毒至深，一旦进入地狱路必死无疑。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
杀戮之王果然上当了。
「能跟上吗？」
林默转身看向胡列娜，声音平静地问道。
胡列娜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能。」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算好，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更何况，有林默这样强大的同伴在，通过地狱路的希望大了很多。
林默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他心念微动，血气从背後涌出，迅速凝成实质。
不过呼吸之间，一对宽大的血色翅膀就在他背後成形。
从样貌上来看，这对翅膀和他的外附魂骨赤凰翼极为相似，只是要更加狰狞。
血气化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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