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配合调研的准备工作。”
沙瑞金说:“好,你那边跟李达康同志保持沟通,确保京州的整改工作能够跟上省里的要求,不给对方留下继续施压的口实。”
“同时,调研的事我让省委政研室牵头。”沙瑞金补充道,“你从纪委角度提供一些制度监督方面的参考意见。”
挂了电话之后,田国富坐在办公桌前,把沙瑞金的思路在心里过了一遍。
省人大和政协的参与确实是一个新的方向,行政部门的审批权再大,也不能完全无视人大和政协形成的共识性报告。
这份调研报告如果做得扎实,就有可能成为后续制度调整的一个重要依据。
当天下午,田国富把刘建平叫到了办公室,把沙瑞金的思路简要转述了一遍。
刘建平听完,沉思了几秒。
“田书记,省人大和政协的参与确实能打破行政部门对制度解释权的垄断。”他开口时语气审慎,“但有一个问题——调研报告的起草周期通常比较长,从启动到形成正式报告至少需要一到两个月。”
“如果京州的项目进度等不起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还需要在短期应对上想办法。”刘建平说。
田国富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调研是中长期的方向,短期的应对也不能停。”他说,“你安排一下,跟省住建厅那边侧面了解一下暂缓通知的后续审核流程,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补充材料之外找到一个更快的恢复审批的路径。”
“同时,你让审理室那边把近三年京州同类项目的管理绩效数据做一个系统的梳理。”田国富补充道,“形成一个简要的报告,作为补充材料的附件一并提交,让住建厅在审核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个更完整的画面。”
刘建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田国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近几天的事情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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