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脚步很快，不多会儿就拐过了营区外围的那排枯树，看不见人了。
腊月的清晨干冷干冷。
天上没有云，也没有太阳，只有一层灰白色的光从头顶罩下来，照得整个营地都灰蒙蒙的。
风不大，但两人的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楚昭站在帐篷门口，陆泉站在几步外的草地上，中间隔着一小块枯黄的草皮。
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陆泉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随意：“楚道友，你把洛姑娘支开，应该不只是为了让她拿几瓶丹药吧？”
楚昭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不解：“故意支开？
陆道友这话说的，我只是缺了修炼丹药，让她帮我跑一趟而已。
怎么就叫故意支开了？”
陆泉“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也是。
楚道友是五行灵根，没有丹药辅助确实修炼困难。”
楚昭心里微微一动。
自己的灵根资质，照道理除了最亲近的几人，谁都没提过，陆泉怎么知道的？
但他面上没露声色，只是笑了笑说：“修炼进度快，消耗自然大。”
陆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方向：“说起来，我记得楚道友在仙道学院统考的时候拿了满分吧？
那场考试可轰动了，满分的考生好多年都没出过了。”
楚昭听出这话里带着一点刺，他反问回去：“满分也才一百分而已。
哪像陆道友，直接拿了一百六十分。
我倒是一直很好奇，你这个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
陆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楚昭盯着他的脸看了两息，然后像是随口闲聊一样问道：“陆道友的口音听着不像本地人，你老家是哪里的？
师承哪位前辈？”
陆泉回答得很流畅：“北境散修出身。
早年运气好，遇到一位游方道人传了我根基功法。
后来一路南下游历，机缘巧合考进了仙道学院。”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北境那地方苦寒，比不得南边富庶，所以格外珍惜修行机会。”
楚昭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像脸上那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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