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不服。
“王爷看得准,可这是挑软柿子。”一个瘦高个站起来,“我身子好,你来看看我。”
赵闲看了他一眼。
“你右耳后面有一道疤。
三年了。”
瘦高个愣了一下。
“这……这跟病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赵闲说,“我是说,你方才站着的时候,右手一直按着腰。”
“腰怎么了。”
“你自己知道。”
瘦高个坐了下去。
赵闲转向台边一个胖掌柜。
“你。”
胖掌柜一哆嗦。
“舌。”赵闲说。
胖掌柜把舌头伸出来。
厚,白,边上有一圈牙印。
赵闲又让他把手摊开。
指节红肿,指腹发亮,说话时有一股甜酒气。
“你夜里起夜三四回,脚踝按下去是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赵闲说,“你以为是肾。”
“不是肾吗。”
“是酒。”赵闲说,“湿积在中焦,往下走,灌到了脚上。”
“三年之内,你会心口闷。”
胖掌柜的脸白了。
“王爷……怎么治。”
“少饮。”赵闲说,“这一条比什么方子都灵。”
台下的笑声没了。
“王爷。”胖掌柜问,“那脚上的坑,怎么看得出来会到心口。”
“水往低处走。”赵闲说,“今天在脚上,明天在腿上。
到了腿,人就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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