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从地板底下翻出来的。
一个多,一个少。
"王爷,"柳三变的声音低下来,"这是宫里那头少了两味。
"
"不是少。
"赵闲说,"是被抽走的。
"
"抽走的两味是做什么用的。
"
"不知道。
"赵闲说,"可我知道抽走之后会怎样。
"
他指着那张白纸。
"一味药有燥性,一味药有毒性,就得有另一味压着它。
"
"压着的没了呢。
"
"那就有别的在往人身子里走。
"
柳三变咽了口唾沫。
"往哪儿走。
"
"往心里走。
"
赵闲把两只手按在桌上。
他忽然想起孙鹤龄。
那老头坐在回春堂的门槛上,说了一句话,说完就被抬走了。
毒在心,不在身。
那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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