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把纸卷展开。
上头四个字。
别信李。
赵闲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李崇姓李。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太医院。
李崇在最里头那间屋，正在碾药。
"王爷来得早。
"
赵闲把纸条放在案上。
"这纸上的字，是您写的？
"
李崇低头看了看。
"不是。
"
"那是谁的。
"
"前天夜里，有人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
"李崇说，"我捡起来，看见是给你的话。
"
"您怎么看得出是给我的。
"
"因为我认得这纸。
"
李崇用手指点了一下纸边。
纸角上有一道很淡的黄，像是被药水浸过。
"这是江南的纸。
"
"江南的纸满街都是。
"
"不是。
"李崇说，"是加了药水的纸。
松江那边包附子膏，用这种纸。
"
赵闲把纸条收起来。
"那您为什么把它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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