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闲"哦"了一声。
他不是惊讶有人告他——开张才一个月就门庭若市,招人恨是应该的。
他是惊讶,告他的人先走的是顺天府。
顺天府不敢接的案子,才会转到巡防营。
巡防营管的是城门、兵器、违禁之物,它不管谁对谁错。
也就是说,这状子从落笔那一刻起,就被人定好了性质。
不是医案。
是案子。
"冯掌柜告的三样东西。
"秦霜从怀里抽出一张单子,念得很平,"乌头、附子、半夏。
都是《大靖律》里的禁品。
他还添了一句——上月二十三,有个喝了回春堂药的病人死了。
"
赵闲笑了。
不是气的,是真觉得好笑。
"乌头、附子、半夏,确实是毒药。
"
"可它们也是药。
用对了救命,用错了杀人。
禁的是**私贩**,那我问你一句:我卖超量了吗?
"
秦霜没答。
"回春堂开张到今天,这三位药我总共开过四回。
"赵闲伸出一根手指,"每一剂的方子、剂量、病人姓名、抓药时辰,都在我那本流水账上。
"
"四个人,四个都活着。
"
"现在你说有第五个人喝了我的药死了。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