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阵,不哭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哄,哄着哄着,变成了哭。
阿豆勒住马,没动。
"师父。
"
"看见了。
"赵闲说。
他们在窝棚区边上找到一处废弃的驿站,墙还结实,顶也完整。
阿石——那个先走一步的徒弟——已经在这儿等了两天。
"师父。
"阿石迎出来,脸上有掩不住的疲惫,"你们可算到了。
"
"什么情况。
"
"比信上说的糟。
"阿石说,"我按您的话,没进城,在城外转了两天。
"
他摊开自己记的册子。
"窝棚里的人,来自城里和周边八个乡。
城里的进不来,乡里的不敢回。
饿死冻死的不算,窝棚里已经开始死人——咳的、泻的,都有。
"
"官府知道吗。
"
"知道。
"阿石说,"城门口的卡,就是他们设的。
设卡那天贴了告示。
"
他把告示的抄本递过来。
赵闲就着灯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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