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开国一百二十年。”她说,“六代天子。”
“生辰、发病、驾崩,各一栏。”
“我把这六个人的日子,排在一条历上。”
“算了三遍。”她说。
“三遍都一样。”
赵闲蹲下去看。
第一个,寿四十八。
第二个,寿四十七。
第三个,寿四十三。
第四个,寿四十九。
第五个,寿四十四。
第六个,就是先帝。
四十九。
“看这栏。”玄机子指着发病那一栏。
六个日子,都在冬至前后。
前后不出十日。
“冬至不是凶日。”她说。
“冬至是一年里,日最短,夜最长的一天。”
“这一类病,最怕的就是这一天。”
“为什么。”
“阴气最盛。”玄机子说,“心脉本来就弱的人,撑不过这一夜。”
赵闲的手指在纸上划过。
他看见另一件事。
发病的年岁,一代早过一代。
四十二、四十、三十八、三十六……
到先帝,三十一岁就发了头一回。
“这不是天罚。”玄机子说。
“这是家里的病。”
“病在血里。”
“一代传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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