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闲看着他。
"谁下的令。
"
校尉不说话。
赵闲没有再问。
他在宫门前站了一夜。
天亮,他没走。
他绕着皇城走了一圈。
西华门,关着。
东华门,关着。
连角门都加了锁。
守门的不是禁军,是府里的号衣。
他把这一圈记下了。
皇城四门,三处换了人手。
只剩一道北便门,还插着大靖的旗。
第二天,他又来。
宫门还关着。
第三天,还是关着。
三天里,宫门前聚了不少人。
求见的、送药的、递折子的,全挤在外头。
有人抬着药箱跪在门前。
有御史在门外念折子,念了一个时辰。
念完,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折子从门缝里塞进去。
塞进去多少,退回来多少。
没人进得去。
只有一队人进出。
穿的是紫袍府里的号衣。
一天进出四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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