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政要是没有一点真本事,能成我的徒弟吗?
难不成我随便收个废物做徒弟。”
“师父……”
“我不是劝解陆寒吗,你打什么岔。”
这不是劝解,是在粉碎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如果唐平同意我回去,我立马就走。
杨政,来,喝一杯,我在淮林等你,小地方,我们一样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好,有你在,我底气足了。”
举杯,喝酒,陆寒决定走,他走了,他的爱情将永远留在上海。
一个午后,杨政正在捏模,董教授正在调试温度,加热成模,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董教授。”
居然是夏韵。
“进来,进来。”
董教授和杨政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
夏韵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
“没事,进来,找陆寒?”
“是,董教授,陆寒不见了。”
唐厂长很欣赏陆寒,以借调的名义,把他从上海机械厂弄到淮林去了。
“他……”
临走前,陆寒交代了,不要告诉夏韵,不要让她去找他。
既然没有未来,不如快刀斩乱麻。
“他离开上海了。”
董教授打断了杨政的话,那小子嘴上没毛,两句话就得告诉夏韵去了淮林。
“他去哪里了?”
“去寻找自己的天空了。”
董教授给夏韵倒了一杯白开水:“喝点水,我这里也没有茶叶。”
“董教授,您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找他。”夏韵低着头,楚楚可怜。
“夏韵,你和陆寒难成。
你父亲高高在上,陆寒是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纠缠着,反而害了你们两个。”
“他不是一事无成,他是没有机会。”夏韵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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