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这把尖刀上采集到了何东的dNA,足以证明这就是杀死何东的凶器。
另外,你家灶台边的那口水缸里提取到的环境微生物样本,和赵莲胃里提取到的生物样板是完全吻合的。
这足以证明赵莲是淹死在你家厨房的那口水缸里的。”
朱愚说完,双眼死死盯着李培林,眼神锐利到仿佛能扎穿他的内心。
1994的胜海市局确实已经拥有了dNA检测和环境样本检测这两项技术,可朱愚压根没有向市局递交检测申请。
尖刀被清洗过,压根没法采集到有用的dNA样本。
赵莲的尸体具备做环境微生物样本检测的条件,但在1994年,单次检测费用高达2万,无论庭林派出所还是全山刑侦大队都没那么多经费,只得暂时作罢。
所以,朱愚说的那些都是在诈李培林,目的是诱导他说出真相。
朱愚那道锐利的目光看得李培林直发毛,本能地想要别过头去躲避,可朱愚压根没给机会,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后,李培林开口说道,“可不可以给我根烟。”
朱愚接过余光明点燃的烟,将烟屁股塞到李培林嘴里。
由于害怕李培林会有过激举动,朱愚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根烟。
李培林一连猛吸了好几口,眼看要烧到朱愚手指了才不情不愿地停下,露出个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交代。”李培林不再是先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先说清楚何东是怎么被杀害的。”
“10月4日那天确实是我把何东从侯磊家叫走的,然后我和张胜利一起把他绑到了我乡下的房子里。
我俩原本的目的就是问他要钱,卖钢筋的2万块钱是他收的,可他却一直找借口拖着不给我们。
直到那天我们把他绑了他才愿意说实话,那2万块已经被他花完了。
张胜利当时很生气,冲进厨房找了把刀就往何东身上捅。
我劝他他就说要把我一起捅死,我当时很害怕,只敢背过身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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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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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培林!”朱愚重重地拍了下审讯椅上的小桌板,“你还要编多少故事?
!
我们一次次给你机会!
你却一次次把我们当傻子!”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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