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顾笙脸上通红。
因为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两个不懂房事的人，因为厉玺寒的双腿不便，都是顾笙在主导。
顾笙在他耳边也说的这样的话，“没事，我在上面试试。”
“厉玺寒！
你疯了！
我们离婚了！”顾笙挣扎着喊道。
厉玺寒一手束缚着她，一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是你刚刚让我发现，咱们的离婚协议书还没被公证过。”
“那是不是，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做这种事，违法吗？”
顾笙怔住；“你混蛋！
我们分居……分居这么多年了……早就可以离婚……”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男人用唇堵住。
男人的吻带着酒气，也带着意乱情迷。
顾笙拼命挣扎，可是手却被束缚着。
她想用脚踢开男人，男人却作弊似地俯身而上，用腿轻轻压住她。
两人接触间，顾笙已经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即慌乱，又羞耻。
可是，男人的吻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她清醒的意识，也在崩溃边缘……
“唔……”轻轻地低吟出声，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
可进一步鼓舞了男人。
“你也是开心的吧，阿笙。”厉玺寒带着蛊惑地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厉玺寒说对了。
顾笙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沉沦了。
因为男人从一开始的蛮横，逐渐变得温柔，也慢慢放开桎梏自己的双手。
得以呼吸的她，开始沉沦在男人的吻中……
怎么回事……
她不能……
她不能再这样……
脑海中，似是有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在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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