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鼻子被傻柱打了一拳,顿时,许大茂头晕目眩,好似开了个酱油铺,酸的、咸的、辣的都滚了出来。
许大茂的脑子里嘎巴一声。
完了。
鼻子断了。
“傻柱!”
“去你妈的!”
傻柱一脚蹬在了许大茂的胸口上,这一脚将许大茂蹬出三五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自行车也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傻柱扑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还我漂漂拳,打的许大茂口鼻出血。
“傻柱,住手!”
“快停手,要出人命了!”
“别打了!”
轧钢厂的其他员工一拥而上,将傻柱和许大茂分开了。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他的头已经麻木了,周围的声音她都听不进去,只知道几个人把傻柱给拉开了。
杀猪指着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大吼:‘许大茂,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你丫的欠打!
’
“我相亲你在后面说三道四的,我就打死你!”
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把许大茂服了起来,见许大茂神志不清了,他看了一眼傻柱,说:‘傻柱,你这下闯祸了!
’
“哥几个搭把手,把许大茂送医院去,晚了要出人命了!”
一人扶起许大茂的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将许大茂往医院驮,另外两个人小跑,扶着坐在自行车后面的许大茂。
“小六子,你去上班儿,顺便和主任说一声,我们一会儿在过去!”
“知道了!”
小六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又看了一眼傻柱,转身上班儿去了。
傻柱站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好像又闯祸了。
把许大茂打成那样,肯定得赔钱了。
搞不好要去蹲监狱了。
“怎么办,怎么办?”傻柱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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