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等人见少帮主如此快便振作起来,倍感欣慰,自是高声应下。
杜震当即命人准备船只安排水手,又安排人帮着运送伤员,一时忙得不亦乐乎。
风月明提议帮忙,却被杜震婉拒道:“洞庭水战,若非有小侯爷竭力死战,我们早都成了柳昶和蒙古人的刀下亡魂。
小侯爷还是早些休息吧,这点帮里的小事,我还应付得下。”
“只是运送伤员的话,交给我们就行。”陈玉倩拉着陈玉衡走出来道,“我们没参加方才的恶战,我们来帮你。”
杜震感动地向陈玉倩一揖道:“多谢。”
蓝桥则回到自己的厢房时早已过了午夜,他累得鞋也懒得再脱,疲惫地往榻上一趴,便欲昏昏睡去。
极轻的脚步声传来,有人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蓝桥面朝着墙里,虽听不出这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是谁,但想来也只有风夜菱会不打招呼就走进他的房间。
果然,他察觉那人走到他床边停下,过了片刻,开始伸手脱他的靴子。
蓝桥一边被风夜菱的温柔感动,一边尽量放松身体,让她更容易为他脱靴,待靴子除去,那人又为他脱掉袜子,然后探身过来。
蓝桥翻过身来,伸开手臂刚想把风夜菱拥进怀里,却听到一声惊呼。
他听出不对,抬头一看才发现坐在床边的原来不是风夜菱,而是李静姝。
他微感错愕,不好意思地道:“是你呀,我还以为是……”
“是什么?”李静姝没有怪他冒犯,狡黠地一笑道,“以为是你的小夜来找你呀?”
蓝桥的心事被她看破,尴尬地笑了两声,心虚地反问道:“你到我房间来做什么?
还蹑手蹑脚的,还以为做贼来的。”
“公子真会说笑,奴家是在门缝看公子以为公子睡着了,怕扰了公子清梦这才没叫门。”李静姝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又似自怨自艾地哀叹一声道,“还说奴家是做贼,这若是换了小夜,只怕就要偷心了吧?”
蓝桥老脸一红,强撑着道:“那你脱我鞋子作甚?”
“哎呦呦。”李静姝故作自责地道,“这又要怨奴家了,奴家看公子穿靴睡觉,好心想为公子除去,没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倒是冒犯了公子了。”
听李静姝这么一说,蓝桥招架不来只好投降道:“唉,是我太过鲁莽了,有冒犯姑娘之处还请姑娘原谅则个。”更新最快 电脑端:更新最快 手机端::
“公子也有服软认错的时候吗?
可真是少见。”李静姝噗嗤一笑道,“好啦不耍笑公子啦,奴家过来其实是想为公子看看伤势。”
“如此有劳姑娘了。”蓝桥坐起身道,“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那要看过才知。”李静姝朝蓝桥挥了挥手,淡淡地道,“把上衣掀起来,趴回到床上去。”
蓝桥乖乖照做。
李静姝坐到床边,仔细检视着蓝桥的背伤,黛眉微蹙道:“你这背上有两处外伤,昨天晚上跌落时的撞伤,还有今天受的箭伤,虽然后来打斗时又有迸裂,但现在血已止住,总还不算太坏。”
蓝桥趴在床上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李静姝看着蓝桥背上结实的肌肉,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忽然又抿嘴一笑道:“看公子这样子,奴家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比方。”
蓝桥不解地问道:“什么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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