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不屑地说道:“找中介代为注册,现在很多公司都这个套路。”
彦俊说:“不愧是我们法学界的界花。
就凭你这句话,我找你来注册这个公司就是继大禹治水之后中华儿女做出的第二个最伟大决策。”
韩冰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说:“彦俊你的脸皮是二战以来中国领土上最难炸毁的堡垒。”
彦俊说:“严肃点,跟你谈事呢。
这个公司我们出资300万,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韩冰说:“我们出资?
谁说我要和你共同出资设立公司了?
再说了,我现在的精力都在西部花蕊上面,也没时间跟你搞建筑公司的。”
彦俊说:“冰儿,你的情况我都调查过了。
你怎么那么傻。
你想想,你现在的一切有哪样是属于你的?
虽然你是西部花蕊的总经理,但那是秦观帮你争取的吧?
你有西部花蕊一半的股份,那也是秦观转让给你的吧?
你开的奥迪轿车是余雅熙的吧?
而且你拿着西部花蕊的工资,还不是看余雅熙的脸色,她哪天说西部花蕊停办了,你不就下岗了?
你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你的大学文凭,就连你找个大学文凭,也是在秦观资助下才可能拿到。
你这些年受尽了别人的救济,也看穿了人间冷暖,你就不想独立的创造自己的一片天空吗?
退一万步讲,即使你将来真的和秦观结婚了,你也看出来了,秦观是个败家玩意,北京的四合院卖了两千多万全被他投到西部花蕊了,和爷爷住在南州90平的房子里。
等他爸爸出狱了,三代同堂,你怎么跟他过日子?”
韩冰刚准备反驳,就被彦俊打断了。
彦俊说:“我知道你想说,只要能和秦观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关键是你们以后要生小孩,你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过得辛苦吧?
即使不考虑那么远,你的弟弟妹妹还在山区受穷挨饿吧?
你的爸爸妈妈为你操劳一辈子,你总得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吧?
他们的病总得治吧?
你们一家总不能永远看别人的冷眼吧?”
彦俊说到韩冰的心坎里去了。
韩冰小时候受尽了苦,上大学又每天被那些城里的学生比,要说她一点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既然自己已经走出来,就应该为含辛茹苦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创造条件过上好日子,更要让自己以后的孩子不再受自己曾经受的那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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