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还是摇头。
余南山饶有兴趣的看着秦观,说:“小秦,看出来这是个宝贝了?”
秦观说:“伯父,这个……难道是五代柴窑出产的绿细釉壶?”
余南山玩玩没想到秦观能一口说出这件古物的来历。
说:“你认识这个?”
秦观说:“后周皇帝柴世宗开设柴窑。
柴窑出来的瓷器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罄。
柴窑产品传世太少,据说现在故宫里有柴窑产品,但专家也不敢确定真假。
民间如果能得到一个柴窑瓷器的碎片,已经是稀世珍宝啦。”
秦观纳闷地突然说:“伯父,您这个不会是真的吧?”
瘦瘦的余南山抚了抚金边眼镜,笑道:“秦观挺有见识。
不过我的是赝品。
这个如果是真品的话,我这家里得招来多少国际大盗呀。
但之所以收藏这个仿制品,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们做官的,就应如这瓷器一样,青如天、明如镜。
虽然我都很单薄,一碰就能碎,但我们必能向这个世界发出我们最好听的声音,即使我们成了碎片,后世也记得住我们。”
秦观点头说道:“伯父有高度。
以后有机会的话得多向您请教。”
余雅熙一听秦观这么说,自然喜上眉头。
偷偷地看着秦观。
四个人边吃边聊,气氛颇为融洽。
欧阳涵询问了韩学的学习情况和兴趣爱好,她知道,看一个人的学习经历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智商,看一个人的兴趣爱好就能看出这个人的价值观,从而最终能看出这个人符不符合做自己女婿的标准。
至于家世如何,欧阳涵和余南山倒都不在乎,一是因为以他们在南州的背景和身家,他们不需要找一个神来做自己的女婿,他们完全可以塑造神。
二是因为他们知道秦观父亲的事,他们不想让秦观难堪。
秦观博学多闻,谈吐优雅,让欧阳涵非常满意,余南山也微笑着频频点头。
余雅熙此时似乎已经把秦观当成了未婚夫,甜蜜而骄傲的一直看着他。
余南山早已让手下调查清楚了西部花蕊的来龙去脉,他一直想听秦观的解释。
秦观边吃边说道:“阿姨,全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
欧阳涵说:“这么说的话,当时你们是四个人一起出事的?”
秦观说是的。
余南山问:“为什么媒体只报导了另外三个人,没有报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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