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熙问:“有什么不敢要的!
那是国家的钱!”
乡长无奈地摇头说:“有些国企,特别是你们沿海省份那些电力集团、城市建设集团,还有其他一些大型国企,他们动辄捐个好几百万,但最起码要回去七成。”
余雅熙不相信,说道:“哪有捐出来还要回去的?
要了你们也不给呀。”
乡长无奈地叹气说:“他们不是明着要,而是暗着要。”
“去年有几个东部电力公司的老总,捐了钱之后就说要来回访考察经费的使用情况。
可问题就出在这回访考察上。
这些老总每次过来考察,光是家属和部下就带上好几十人,来回飞机票都要我们给报销。
你算算,光是这飞机票钱就得十几万哪。
这还不算,人家都是大官,来了之后得伺候着吧?
我们这些小干部跟跟屁虫似的,伺候他们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山珍野味,送最好的冬虫夏草。
曾经有个老总过来,居然暗示我们要找山里没开苞的女娃陪他睡觉,天打雷劈啊,我们当然不会答应。
总之呢,有些老总把钱捐过来,就是让我们来伺候他们游山玩水的。
基本上捐的钱大部分又花在他们身上了,有几次我们还亏钱了,你们说闹心不闹心?”
乡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年上半年,有个国企老总过来扶贫,在考察隔壁乡小学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女老师,这个女老师刚刚大学毕业,专程从上城过来支教的。
县委领导为了那点捐助款,勒令女老师晚上陪老总喝酒。
结果……结果那个女老师被老总灌醉强奸了,现在已经疯了!”
乡长说完,眼圈红了。
余雅熙和秦观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观只觉得自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他以前知道有钱单位挥金如土挥霍公家的钱。
可没想到已经发展成了打着捐助的旗号来满足私人欲望的地步了。
秦观说:“那……那个女老师现在在哪?”
“被她父母接回了上城,正在做精神病方面的治疗。”
余雅熙的心里像是被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啪的一声把卡拍在桌上,冷艳的面孔不怒自威,说道:“乡长,这张卡你收下,这是私人的钱。
你建好台账,一分不少的用在孩子身上。
还有,你把那个被侮辱的女老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要送她到最好的精神病医院治疗。”
乡长疑惑地看看秦观,秦观说:“乡长,你收下吧,这个钱要用在刀刃上。
乡长,我想问你,你能不能去和教育局打招呼,让我想过来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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